一切尽在掌握中。

    我以心理价位签下了张总管理下的六个商场的柜台，并且都是一楼必经区域的位置。也算昨晚没白折腾。

    送走张总，我随后就办了出院。

    原本想直接去公司开会商讨柜台的相关事宜，但刚到公司楼下就接到律师消息，金雨菲可以从警局离开了。

    我给周雪打了电话，让她把车钥匙给我送下来，一听说我要开车去警局，周雪把车钥匙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让豪哥送你去！”周雪表情严肃道：“金雨菲是听你的话才去见沈小莉的，结果沈小莉居然死了，害她染上嫌疑被关了这么久。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恨死你了，你一个人去见她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一个人，还有代理律师。”我解释着，伸手想抢回钥匙，被周雪躲开。

    她撇嘴道：“律师只会打官司又不会打架，万一金雨菲疯起来要动手，律师就是送人头的。”

    听着她的话，我哭笑不得，“你想多了，金雨菲对坐牢已经有阴影了，她是不可能再做违法的事情的。”

    周雪还是不放心，最终还是我妥协，在地库和她耗了二十分钟，直到豪哥开车过来。

    去警局的路上，豪哥一本正经地问我：“接到金雨菲之后怎么办？把她再送回海城？”

    我摇了摇头，“靳驰寒已经知道金雨菲没死了，香薰的事要不是金雨菲告诉我，我也不可能知道靳驰寒收购研发中心的真实目的，更不会往那边去查。”

    “靳驰寒心眼小，他这次栽在了金雨菲手里，他一定会报复金雨菲，所以现在还不能把金雨菲送走。”我顿了顿，想到了一个好地方：“如果她愿意的话，可以让她暂时留在芷阳诊所。那里到处都有监控，24小时有人值班，只要她不单独离开诊所，靳驰寒根本没机会对她下手。”

    豪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觉得我说的也是个法子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警局外，很快律师就将金雨菲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状态很差，脸色苍白，精神也有些恍惚呆滞。

    我推开车门下车时，金雨菲看了我一眼，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，然后怯怯地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我皱起眉头，低声问律师：“她怎么了？感觉她的精神状态又回到了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律师叹了口气，“先找个酒店让她睡一觉吧。这些天她一直不敢睡觉，醒着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的，精神一直是紧绷着的，等她休息好了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，在附近酒店开了两间房。我在金雨菲那间一边办公一边等她醒过来，豪哥则守在隔壁，有动静就立刻过来。

    金雨菲并没有睡很久，傍晚的时候突然开始说梦话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哀求着：“放过我，求求你们放了我吧，我不要坐牢，她们会打我欺负我的，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听着她细碎的梦中呓语，便能猜到她之前坐牢遭受过怎样的折磨。

    同样都是犯过罪的人，有的人是过失犯罪，有的人是心理阴暗，监狱里无论男监女监，都不缺霸凌狱友的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