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什么船?” “那艘救生艇。” “难道刚才掉海里了?” “会不会被人偷了。” “有人潜逃” “射击!” 乱七八糟的声音,在漆黑的海面上此起彼伏。 “砰、砰砰”几声刺耳的枪声打破了嘈杂,割裂了海上的风声,然后就是一阵枪声接连响起。 有人在向救生艇射击,甚至引发了连锁反应,一片弹雨远远飞了过去。 “妈的,谁开的枪?”船长西多姆一声怒吼,歇斯底里。 有子弹擦着艇身海面炸起细碎水花,弹雨覆盖小艇周遭海面,总有几发能挨到边的。 小艇里的凯尔浑身一僵,眼底瞬间彻底冰冷刺骨。 虽说是编了瞎话,但他既然向赛恩斯表明了身份,按说不应该的。 除非有人指使、甚至命令……… 凯尔的愤怒与仇恨,在易风给他指的“明路”上,越走越远。 汉斯的黑锅与不甘,在大梦初醒后的懵懵懂懂中,越积越重。 正所谓人在船上坐,祸从“梦”中来。 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的汉斯,揉着眼睛冲出了船舱,看着甲板上的乱局,一脸懵逼。 梦醒了, 人傻了。 “特使大人说,不许打扰他休息,不要开枪,不用追击。”一个女声压倒了所有的杂音。 米莉有些慌乱的冲到了甲板上,大声呼喊道,因为船的颠簸,米莉眼看要摔倒,易风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。 “谢谢!”米莉感激道。 “不用谢!”易风随口道。 米莉原本只是习惯性的向易风一撇,闻言先是一愣,然后借着灯光死死盯住了易风的脸。 “米莉小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汉斯使劲揉了揉眼睛,向前紧走几步,特意向米莉靠近过来。 米莉厌恶地后退一步,瞪了汉斯一眼,又看一眼易风,这才头也不回的返回舱室了。 汉斯忽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,有些彷徨,甚至些许的惶恐。 “凯尔在船上,住我的舱!?好像有这个事儿,又好像没有……我睡迷糊了?”汉斯自言自语。 “大人,风浪过去了,还管那艘艇吗?”有亲信看出汉斯有些不对劲儿,立刻凑上来。 “管个屁,都回去睡觉。”汉斯没来由焦躁,不自觉就想跟着米莉往自己的舱室走。 “大人,这边。”亲信忍不住拉了汉斯一把,汉斯这才双手揉着太阳穴跟着亲信返回临时舱室。 或许,睡一觉就好了!感觉脑回路跟迷宫一样的汉斯不想动脑筋了,就想找张床睡觉。 至于那艘或许是掉落飘走、或许是偷走逃逸的救生艇,船上的二号人物西多姆虽觉得有些可惜,但那东西毕竟是属于凯尔的,正主都没说话,他也觉得无所谓。反正青帮的弟兄们一个不少都在船上,那就可以了。 AC229年4月17日 汉斯惴惴不安地侯在原本属于自己的舱室不远的地方,门口安排的亲信和海员岗哨也撤的远了些。 他彻底清醒了,自己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。 海上游魂症,一定是自己长时间漂在海上,又连惊带吓,得了“海上游魂症”! 否则,自己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,给神圣帝国的特使下毒。 不,下毒这事儿就烂在肚子里好了,打死了也不承认。何况自己究竟下没下毒也记不清了。 自己竟然分不清哪里是梦境,哪里是现实! 似乎还跟凯尔和米莉说过很多话,但好在即便梦里,凭直觉,自己应该也都没有把事情做绝。 事情或还有挽回处,似乎那个凯尔没吃加了料的特餐,何况那药虽说无色无味但是个慢性药,还有可挽回处。 汉斯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 日上三竿,舱门还没有打开的迹象,汉斯只好抓个亲信过来,让他小心盯着,一旦舱门有动静立刻通知自己。至于他自己准备找那两个昨天随自己一起见凯尔的亲信复盘一下,看自己犯病期间究竟说了什么、干了什么。 直到中午餐的时候,汉斯才再次看到了米莉,但对方还是爱答不理的样子,打了两人份的餐又头也不回的返回了舱室,并再次喝止了汉斯试图拜会特使大人的尝试。 船上的其他人也变得渐渐老实、守规矩起来,因为大家都知道,再有一天就快靠岸了。 汉斯的派头变得更足起来,举手投足之间也似乎更有威严些,毕竟马上就到他的主场。 甚至,一天时间,让汉斯从对自己曾经失控行为的懊恼和惶恐中,慢慢恢复并变得沉静起来。 万一那个凯尔真把特餐吃了,现在可能已然中了毒。如此一来一天一夜不露面、也不发号施令,就说的过去了,汉斯这样想。 死了、死了,一死百了。 自己都能得上“海上游魂症”,一样是凡人肉身,特使生个病也情有可原。 反正对方两个人呆在船舱里不见人,也不让自己靠近,正好可以避嫌,何况马上就快到达自己的基地码头了。 死了,病了,可能汉斯会受惩罚,但毕竟在海上,缺医少药也就这样。而且更重要的是,是汉斯把凯尔两个人救上了船,供他们吃喝,已经算是救了对方的命。 自己的暴风佣兵团或者说财团势力,还是可以与凯尔所属的势力理论一二的,至少罪不至死吧! 汉斯也是自己宽慰自己,想自己的事儿多了也就对船上其他的事儿指手画脚少了。 易风和赛恩斯就这样夹杂在船员中,又度过了一天。 第(3/3)页